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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靠在床头,房间的灯都灭了,只剩一盏床头灯,房门没有锁,因为下午你无意间听到滕姨和夏以昼通电话,他今晚回家。洗完澡后在床上等到深夜,房外一直没有动静,今晚他不会来了,你按灭床头灯,躺下睡了。

穿着一袭黑色大衣的男人在凌晨时分悄悄抵达,值夜的佣人替他收起沾着露水的大衣,恭敬问他:“您吃过晚饭了吗?需要厨房现在做点宵夜吗?”他解开袖扣,脱下西装外套搭在臂弯:“不必。” 男人走了两步又回转身:“小姐睡了吗?”“小姐她,好像在等您回家,十二点多才睡下的。”“嗯。” 他没再问,径直上到三楼,走到卧室门前犹豫片刻,抬脚换了个方向,打开了走廊另一边的一扇门。

屋内没有留灯,只模糊看到床上一个小鼓包,他轻手轻脚走到床边,扯开了些被子,你的整张脸暴露在空气里,脸颊被闷得粉红,他弯腰亲了亲你的唇,张口含住唇瓣轻轻吮住,紫色的眼眸看着你拧起眉头,睫毛轻颤,有些呆呆地睁开惺忪的双眼。

“夏以昼?”来人早已结束这个短暂的吻,你被他吵醒,有些意外地发问。 “嗯。航班延误了,回来得晚了些。想我了吗?”夏以昼用鼻尖轻轻蹭着你,温热的呼吸吐在脸侧。

你避开他的问题,撒娇开口:“我等你到好晚。”

“怎么不给我发信息?”他说着,自顾自地把吻落在松垮的领口遮不住的地方。你抱着他的脑袋,只是哼哼。

夏以昼只当你还未清醒,隔着睡衣揉了一把你的乳肉,你又哼唧,抱住他的手臂不放。 “我还没洗澡。” 你继续装傻,只把他的手臂禁锢在怀里。 夏以昼眼底沉了些,另一只空着的手捻住你的耳垂:“想要?”

没等你的回答,他掀开被子把你抱起来,大步走进你房间内的浴室,随手关上门,把你抵在墙上低头吻你。他的唇温热,舌尖抵入,细细密密舔吻着。 吻毕,你的眼角有些红,只听见他低声哄你:“再陪我洗个澡?”

衣物散落一地,用作干湿分离的玻璃移门上印着两个手掌印,夏以昼从你身后搂住你的腰,防止你摔倒。你的双腿被他顶开,平日里娇生惯养的哪站得住,偏偏他不依不饶一直顶进来,你的手掌附在玻璃移门上,又是一记深顶,舒服得手指都蜷缩起来。大腿肌肉已经有点酸胀,你腾出一只手到身后去挠夏以昼,他空着的手抓住你胡乱挥舞的手腕,低头舔着你的后颈,腰胯发狠,操得你快要哭出来。

“daddy……”最后还是开始求饶。 “嗯。站不住就往后靠些。”

他并没有要放过你的意思,只是掌住你的腰往怀里搂,你哭着双手抓住他环在你腰上的手臂,夏以昼不予理会,一手去抓你晃动着的乳,在手里掂了掂:“好像大了些?嗯?”

见你没精力回应他,他的指尖摸上乳尖,不太认真地轻轻抠着暴露出来的乳孔。

你的哭声上了一个新层次,下面也收得好紧,收缩的频率明显变得急促,夏以昼还是心软了,手上继续动作着,下身抽插更卖力些,给你高潮,又在你甬道的疯狂吮吸下射了出来。

他仍然托着你,虎口卡着你的下巴让你转头和他接吻,舌头舔过每一个角落,慢慢吸你的唇。 “舒服了?”他松开你。

你没骨头似地让他半抱着,累得眼皮半阖,从鼻子里挤出几声回应,他给你草草冲过,用毛巾包住丢在床上,从柜子里找出干净的睡衣给你换上。 轻柔的吻落在唇角:“睡吧。”

第二天你是被楼下佣人打扫的动静吵醒的,和夏以昼胡闹到太晚,早上应当是有人来叫过你起床了,被夏以昼拦下,让你多睡会。你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,中午十点了,匆匆起床,双腿却发软,心里骂几句夏以昼,拖着软绵绵的腿去洗漱。

下楼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换上中午的凉菜,夏以昼坐在沙发上处理工作,看见你后把膝上的电脑合上,问你:“起床了?饿不饿?” 你摇摇头,自然地坐到他身边,侧头看他。

“我叫滕姨再给你弄点吃的?”他凑近些,低声问你。 你还是摇摇头:“等下就吃饭了。”

夏以昼对你几乎毫无掩饰的偏爱让你胆战心惊,你心里再清楚不过,就算没有血缘关系,他也是你名义上的父亲。 从你第一天爬上他的床你就知道了。

你的19岁生日,被他认可长大成人后的第一个晚上,你因为亲戚和朋友的调笑害怕得无法思考,怕夏以昼结婚,怕他真的如他们口中所说那样离开。 滕姨端着刚出锅的醒酒汤准备上楼,你拦下她:“滕姨,我去送给父亲吧。” 醒酒汤被夏以昼洒在床上,你扑入他热烘烘的怀里,青涩地吻他。

“谁?”夏以昼不耐烦地捏住你的衣领把你往外拉。 不敢叫他。昏了头了。 你夹着嗓子叫他的名字。

被子彻底湿了。

被灌醉的男人和他领养回来的孩子睡在了一起。 夏以昼头疼,醒来后看着你有些胆怯的眼神:“昨晚不是胆子很大?” “……父亲。” “嘘。”他的食指抵住你的唇。 “乖乖。你要知道,我也是个男人,我没有结婚,我也有正常的欲望。”

“你想要爱,我给不了你。”

他说选择权在你。 你可以留下,他会继续做父亲,但他永远给不了你要的爱情,你可以走,他会送你出国,消失在你的生活里,让那个晚上成为你记忆里从未存在的时间线。

你们吵架了。 你单方面的。

夏以昼看起来游刃有余,有些无奈说要送你走,你离他越远,想他想得越少。 你哭。哭得他无计可施。

“为什么想留下来?”夏以昼单膝跪在你身边,还是拿纸巾给你擦去眼泪。 “我不想离开您。”你红红的眼睛看着他。 和小时候一模一样的。 在他结束慈善活动后,一只小手小心翼翼拉住他的裤子。他低头,看到小小的你,红着眼睛看他:“哥哥,你可以带我回家吗?” 他还记得他当时的回答。 “不是哥哥,小朋友,你要叫我叔叔。……想和我回家吗,那就和我走吧。”

夏以昼难得发了一次善心,他以为那是命中注定,现在看来也确实是,只不过是爱情。 他是衣冠禽兽,29岁时看到15岁的你就起了贪念。

“在想什么?”夏以昼捏了捏你的手心,捻着一块虎皮蛋糕放进你手心。“出差给你带的。” 你乖乖把蛋糕送进嘴里,嘴边的蛋糕碎被夏以昼擦干净:“慢点吃。”